手下都将枪口对准了自己,山炮愤怒的同时,内心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涂雄让他来监视姜生的命令是暗中下达给他的,除他和图胸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姜生毕竟是洪兴明面上的二当家,而他,不过是对方的手下。龙头的信物为何会出现在他手中?
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肯定是姜生说的那样,涂雄的信物是他偷出来的。
看到山炮阴沉的似乎能滴出水来的脸色,降生心中一阵冷笑,“跟我玩,你特么的还嫩了点。”
秦秋水几人在看到林一凡到来的时候,几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对林一凡有种莫名的信任,只要对方在,他们知道自己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林一凡若有深意的扫了一眼掌控住局势的姜生,随后抬步向秦秋水几人走去,“今晚玩的还尽兴吧?”
“你说呢?”秦秋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鼻青脸肿的胖子急忙凑到林一凡身前开始哭诉起来,说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让对方一定要替他做主。
一旁的秦秋水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死胖子,你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贱,哪会有这些麻烦?”
如果胖子老实的在包厢唱歌的话,怎么可能会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