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致,但他手中的剑,就是碰不到燕飞,哪怕一丝一毫。
“怎么了,这就没了?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资本?”
燕飞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冰冷。
“你,你到底是谁?”
“看来,你也就只有这两下子,现在,该我了。”话音刚落,贺三癫直接发出一声惨叫。
燕飞手中的长剑,在贺三癫的左肩上划开一道口子。
“啊……”
“你不是癫狂么,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癫狂。”
又是一剑,这一次是右肩。
剑锋入骨,血涌如注,燕飞的剑尺度掌握的恰到好处,既不会将贺三癫的胳膊砍下来,却足以让他的胳膊失去作用。
“来啊,你的癫,你的狂呢?”
再一剑,贺三癫的左腿。
“怎么,你们苦苦修行,有了些名号,有了些地位,这些就是你们仗势凌人的资本?”
刷!
第四剑。
四剑落下,贺三癫双臂双腿尽断。
此刻的贺三癫坐在地上,双臂下垂,双腿无力,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半边身子,他用惊恐的目光仰视着燕飞,眼神中已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