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香肩,并未在意。
坐在许飞对面的裴颖雪却不干了,拍案而起,“许飞你别太过分了。我爷爷和秦家管家爷爷有过命的交情,我爸更是管家爷爷的干儿子,我和雪姐姐更是小时的玩伴。”
“我对雪姐姐的了解,和对秦家的了解,你根本想象不到。现在,你要么给我一个解释。要么,我就给我爸打电话,到时候秦家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全家都别想在东海混了。你知道吗?”
裴颖雪拿起手机,作势要拨通秦家的电话。
然而许飞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轻轻拉起秦映雪,转身走出咖啡屋。
临出门的那一刻,他顿住脚步,斜瞥气急败坏的裴颖雪“我许飞一生行事,用不着向蝼蚁解释。”
话音落下,许飞牵着秦映雪的小手,扬长而去。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秦映雪,气急败坏的狂捶咖啡桌。
“许飞,你给我等着。”
……
“既然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回来,晚上还有晚自习呢!”秦映雪乖巧的冲许飞说道。
许飞点了点头,径直走出了街巷。
一辆略显庄重的红旗轿车,也在这个时候停在了街巷出口,一身高档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