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绑上,带去向许宗师谢罪。”
谢老太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谢宇一眼,而后收回目光,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出了房间。
下面人,怎么敢忤逆老爷子?立马就五花大绑,把谢宇给抬了出去。
“爷爷、大伯、叔叔,你们干嘛呢!爸……”
谢宇被众人抬起,绝望的看了一眼人群里默不作声的父亲。
事到如今,他的父亲自然也不敢再包庇。耷拉着脑袋,一根接一根的抽起烟来。
虽说这里不让抽烟,但此刻也没人再敢打扰他。
……
天府小区,裴家书房。
裴处长一边心不在焉的拿着报纸,一边却不停的看向一旁黑着屏幕的手机。
“信息怎么还不来?这许飞,到底死了没有呀!”
洞庭酒店的事情发生以后,巴结许飞的可能彻底被断送。裴处长几乎是日渐消瘦,茶饭不思,许飞俨然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
今天他刚下班,还没到家,就接到了同事的信息。
说富山别墅区出事了,许飞捅破了天,同时招惹了八大宗门与飞龙特战队。
仿佛多日的心事了解,裴处长高兴的饭菜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