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的她,趴在书桌上啜泣了起来。
看着这嚎啕大哭的一对父女,裴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她垂下眼眸,仿佛看到了当日潇洒转身的许飞。
“许飞可是宗师呀!从一开始,我们就输了,不是吗?”
裴婶叹了口气,苦笑道。
同样的唏嘘,不只裴家有。
今夜的东海,注定难眠。
之前诸多与许飞有过节的人,今夜都是通过各自的渠道,得知了富山龙脉发生的事情。
那些有门路知道此事的人,无不准备礼物,纷纷起身,趁着夜色争先恐后的前往富山别墅区。
这个时候不抢先讨好许飞,与许飞修复关系,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些道理,能混到这一步的人,没人不懂。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富山别墅区前已经是豪车如云,座驾如雨。
无数立于东海上流社会的人,都是争先恐后的走进富山别墅区,前往许飞的别墅谢罪。
入住富山别墅的大佬们,也都被惊醒,奇怪的看着外面的人潮涌动。
“怎么回事?大晚上不睡觉呀?”
“就是,这里可是富山别墅区,可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