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还别说，这黑水活的也算是通透了。
许飞蹙眉，他略微迟疑，便是开口说道：“黑水，你这种情况，极有可能，你乃是这祁神界命脉所在的力量，孕育出来的祁神界先天之灵。”
“哦？那是什么？”
许飞哑然，解释道：“每个时空，每个天地，都存在着先天之灵。先天之灵都是诞生在虚无之中，他们或许是会像是普通凡人那样，浑浑噩噩度过一生。或许会成为修炼者，但是无论他们成为什么，自身早就是天道的一部分了。”
“就像是你，无论你做什么，其余人看不到的画面，你却是看到了。”
“有些事情，冥冥之中，便是存在一番定数的。所谓修仙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而这些定数，便是我们的劫难！”
黑水眯着眼睛，略微想了片刻。
旋即！
黑水看向了许飞，他瞪圆了眼睛，瞳孔剧烈的收缩：“许飞道友！若是按照你的说法，我是这祁神界本源力量诞生的先天之灵，而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随后你便是进入了我们祁神界。这么说来，你对于祁神界而言，你是个灾星啊！”
噗——！
许飞这边，一口桃花醉直接就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