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反应力与判断力,这些都是他们在军部学校里学不来的。任务的无常与突性是学生们死亡,名字被写进损耗名单里的主要原因。他们将手术者看得太特殊,因此栽了跟头。
剩下的四人不可能搬走尸体,只能让他较为整洁并安静地摆放在这里。遗嘱都已经被军部学校收了回去,他们能做的只是在尸体上多撒上几层用来防止尸体过早腐烂的石灰,这样可以让尸体多放几天,不至于提前被无处不在的老鼠啃食了干净。
然后他们开始搬运弹药与枪械。放在一旁的保险箱子被古斯丁暴力破坏掉,里面堆叠起来的纸币也全部被他装进帆布袋子里。
“队长,快过来看看,我们好像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这是克里琴斯在说,他身上的黄纱布上沾染了点点喷射状的鲜血,那是从被他割破颈动脉的人身上溅射到的。
所有军部学校的学生,毕业以后都可以去当一个解剖医生,很出色的那种。这是他们几个最爱打趣的话,因为除了一些专业的医生,能如他们那样去了解人体结构的人,除了一些艺术家,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古斯丁拿着鼓起来的袋子走了过去,克里琴斯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指着被藏在弹药箱子下的空腔,那里面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