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会好办很多。”
西奥多笑出来:“我们的情况难道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伊尔同样笑着回答,“他们现在只是向家族索取资源,而不是我们这样,已经要开始考虑为家族做事情和笼络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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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时的钟声在宽敞的屋子里敲响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起停了下来,静等着钟声结束。
莱尔抬起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张巨大情报汇集板,一面沉思 ,一面“滴答滴答”敲着桌面。不时便有人走到他身边,将手上整理出来的信息文件放在一旁,随即一两分钟,汇集板上也出现变化,或增减,线条或改变一个方向,指向另外一头。
这样一直持续到凌晨二时左右,莱尔才动了动快要僵硬的身体。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莱尔看了看时间,想起似的拿起通讯器,按下了启动按钮。
“你平时都不用休息?”依耶塔将放在墙壁铜钟上的视线收回问道,“睡眠不足可对皮肤不好。”
“我最近的状态好像用不着依耶塔小姐你这样的笑话来调节心情。”骇回答一句,“记得一两天前我们间的谈话?”
“极限地域外围?还是关于卡西亚的?”依耶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