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机与经过自行改装的通讯机器。动手将图索斯的名字输进分析机后,一行编码数值出现,一张简简单单的资料从打印机中吐出来。
“真值得我们这样做?”倪丽雅递过去那份资料问。
“是关于图索斯本人,还是其他?”齐默尔看着那张单薄的纸反问。
“或许两者都有。”
“没有值得与不值得,一种看做手段,一种看做奇力士从第一任家主佩金兹开始的职责就行了。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身份,即使已经完全被帝国同化,但有些时候,这种隐藏的游戏才是我们所喜欢的吧。当初第一任家族佩金兹会被选上,也不正是因为这种特制吗?手术加强了特质,后来的环境与灌输的教育,我们都可以看做是有着相同点的各具特色的翻模。”
“但只要我们一面完成教皇的命令,一面进行我们的研究就行了。观测历史,从真实的案列中取得数据,寻找弱点,并找到一些问题的解决方法,再反馈回自身——不得不承认过很聪明。当初面对后相大陆局势彻底失控,以此方法来防备,并顺势获取不具实体利益,现在来看,也许不具备凭空逆转的能力,但历史不会说谎,运用得当,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二代骑士王的例子?”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