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说你。”
这些个集团代表嘴上说着没有说白幕云,但是他们的目光却在白幕云身上不断的来回打量。
“你们”
白幕云毕竟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让她破口大骂她是做不到,只能气愤地看着这几个集团代表。
白幕云扭身就走,再呆下去,估计会被这些人给气死了。
许少业冷冷地看了这几个人一眼,竟然敢欺负他许少业的女人,当真是不知道死活。
许少业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些粉末出来,弹了出去,弹在这几个人的身上。
在做完这些之后,许少业转身跟上白幕云,没有人发现许少业的小动作。
“咦,怎么回事?我身上怎么这么痒?”
在许少业走了没有多久,对白幕云指桑骂槐的几个集团代表脸眼抖动着,身体不断的扭曲着,用手在身上到处乱抓。
慢慢的这种痒的感觉弥漫到全身,隔着衣服挠很不舒服,而且越来越痒,痒得他们恨不得把自已皮扒下来一层。
渐渐的忍受不了了,开始一件一件的脱去自已的衣服。
机场的人瞪大眼睛,看着这几个像是中邪的各集团代表,谁能想像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