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安思语向自已的爸爸解释道。
“哦!”
安思语的父亲只是轻哦了一声,然后便不再看许少业。
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其他,自已的爱人就躺在手术室之中,不知道是生是死。
“师姑,怎么样了?”
许少业说道。
安思语的母亲是师父的女儿,许少业这样叫是按照师门的辈份叫的。
“别叫我母亲师姑,现在不是古代,要叫就叫啊姨!”
安思语看起来还是无法接受自已的师父,对许少业的称呼很不满意。
“啊姨现在怎么样了?”
许少业不与安思语争执这些,现在最主要的是师父女儿的安危。
安思语沉默不语,低垂着头,脸色一片难过之色。
“情况很不乐观!”
连勇抱着自已的老婆,对许少业说道:“岳母的年纪本来就大,这一次这车撞了,还送来的晚了,脑中淤血已经淤结成块,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而且,因为岳母的年岁大了,做手术的风险很大,医院现在不敢给岳母做手术。是我们强求着,才勉强答应做手术的。只不过在做手术之前,签署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