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但这个销量怎么也算得上大获成功。
郝平觉得自己应该问曲明南要自己获胜的赌注。
“别胡扯!”曲明南大声辩驳“当时明明是你提出要跟我打赌,但我明明已经很明确的拒绝打赌了,你别想搞我!”
“嘁……居然记得。”郝平不满道。
“……”
曲明南冷汗涔涔“我听说你在东京的时候受了刺激,整个人黑化掉了。但不是听说你已经好了吗?怎么还是那么黑?”
“你在说什么呢,我现在明显是善良无害的小白兔好吗?”
“……是红着眼睛想咬人那种形象吗?”
“你对小白兔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兔兔?”
曲明南浑身打颤。
这感觉,太恶心了。
恶心他妈参加儿子的葬礼——恶心死了。
郝平看了看他的表情,轻轻地哼了起了儿童歌谣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提起来,割完……呃……最近好像是有点黑。
“说起来,你这家伙没事就跑到我们这边来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天天做工资小偷,终于被开除了想来投奔我们吗?那你就先去找于仙雨面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