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是朋友，也不知道谁是敌人，很多时候要花很长的时间在研究人上。
秦书凯说，冯燕，你放心吧，顾哲明的情况我早在来开发区之前就已经调查清楚了，我知道他是郝竹仁的铁杆，也知道他心里极其不欢迎我到开发区来当一把手的，既然他要对付我，我也早就想好的该怎么对付他，只不过，没想到这种情况会来的这么快。
冯燕疑惑的说，吹什么牛，你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对付顾哲明？难道你早就估计到顾哲明会对你下手？秦书凯，你也不要安慰我，其实对我来说，你能够安心的做好你的官，对我来说就可以的，其余的我也不会去考虑。
秦书凯没有隐瞒眼前这个对自己还算是忠心的女人，他笑着解释说，冯燕，作为一个领导，如果在到达战场之前，对自己手下的一帮人情况不是很了解，很多工作是开展不起来的，对于顾哲明，尽管表面上大家都是一团和气，可是心里早就明白，顾哲明是绝对成不了我秦书凯自己人的，只不过，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别的事情，还没腾出手来把顾哲明的位置调整，这个顾哲明却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主动出手了。
冯燕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心里想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顾哲明你似乎很有把握控制吗。她抬眼看着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