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牢牢钉在‘我存在’那里,然后做出选择。”
对!
做出任何选择都无所谓。
不管是基于计算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或者是被浓烈的恐惧拉扯做出的选择,统统无所谓。
我之所以依旧会在意那个选择,依旧会思考如何做出选择,这个问题本身就隐含着一个自我定义。
那就是,“我要做出一个好的选择。”
但,什么是好的选择?这不又回到算计那种思考,又开始认可某些自我定义。
一切自我定义都是虚假,当我开始分辨好与坏的时候,就已经确认有些自我定义是正确的。
可惜,自我定义都是被斩杀的目标。
“所以,随意选择就好了。”
医生:“就算是随意选择,也是基于某项内容,也就是你所谓的自我定义吧。”
袁长文笑着说:“是的,没错。然后找到这个自我定义,接着斩杀它。进行的选择越多,能够找到的自我定义也就越多。”
医生:“按照你的说法,这套选择模式,本身也是一种自我定义吧。你又要如何斩杀呢?”
袁长文:“不知道。袁长文现在牢牢钉在‘我存在’这个定义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