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怕第二次。或者，多杀几个人，自然也就习惯了。
阿月：“你真的杀过人吗？”
琳：“当然杀过，还不止一个！当初袁家……”
是啊，自己杀过不少，但没有一个是自己亲手杀掉的。自己想要毁灭袁家，而没想到袁长文的离开导致袁家的崩塌。这个时候，自己依靠张家，四处收集那些袁家余孽，也算是杀掉很多人。
来这里，不也是为了阿花的资料。一旦确认阿花是袁家的人，就可以让张家抓住阿花，再次杀掉袁家余孽。
只不过，琳发现，“袁家余孽”四个字，自己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不仅仅是因为阿月是袁家的人，似乎，自己也不再愿意这样称呼袁家的人。
琳将长刀扔给阿月：“我做不到。”
杀不掉的，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扔掉长刀的瞬间，琳似乎轻松许多。
阿月：“你连人都不敢杀，之后怎么办？”
琳：“什么之后？”
阿月：“就凭你这样，也想完成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但我知道，你那个愿望肯定需要杀人，不杀人没法完成。”
琳：“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