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费,从车上下来。
那一通疾跑,她脚底的伤果然裂开了,现在站在地上,能感觉到有血再从伤口缓缓流出,至于那点痛,她直接无视。
沈惊鸿的病房。
夜鸢站在病房外,在上面敲了两下。
“进来……”
里面传来温润而平静的语气。
躺在病床上的沈惊鸿转过头看向门口,想要看看是谁。等看到夜鸢的身影后不由失声叫道:“鸢……鹭鹭,你来了!”
话语中,难掩他的激动。
“嗯。”
夜鸢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之后走到他的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身体好点没?”她淡淡的问道。
他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苍白的脸色也有了血色,比起上一次来看他时,他半死不活的样子要好了不少。
沈惊鸿回道:“现在能够下床行走了,医生说,用不了半个月,应该能够痊愈。”
“哦……”夜鸢应了一声,然后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后说:“你上次有什么话想要给姐姐说,她不想来见你,让我代替她,你告诉我,我回去再告诉她。”
沈惊鸿的眉头微微一皱。
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