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对本夫人如此不敬!”
“我给的。你有意见?”
夜鸢淡淡的声音从修斯身后传来。
修斯转过身,弯腰躬身,“少夫人。”
夜鸢颌首,“修斯,你去找墨麒,君夫人就由我来招待好了。”
“是。”
修斯温声应道,然后没有看纪兰初,径直离开。
“夜鸢……”纪兰初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夜鸢给撕碎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恶毒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就凭你,也有资格说别人恶毒?”
夜鸢气场极强,讥讽又冷酷的话语比初冬的寒风还要冰冷,纪兰初不禁后背一阵发冷,向后退了几步。
“你别过来……”纪兰初捂着自己的脸,生怕夜鸢再对她做什么。
夜鸢噙着一抹冷艳的笑,“纪兰初,你很怕我?”
纪兰初用力咬着牙,她是怕她。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害怕一个女人到这个程度。
夜鸢的出手十分狠,每一次都正中她的恐惧,让她所有的优越感都被击碎。
这些年,她在君家被当成皇太后供着,但这份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