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尽量撑着她的面具,哪怕再想跟他好好说几句话,认真看看他现在的样子,问他过去的事情,现在也只能忍着,必须忍着!
东方烈面无表情:“我就问一个问题。”
“哦,那你问。”
聂诣修站在聂老夫人身边,有意的,站在她身前一点,隔开他们两个。
东方烈对聂诣修这种跟防狼一样的举动有些无语。
他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又不会对他妈做什么,用得着这样?
他还没有不讲理到见人就杀的程度。
东方烈:“你的朋友,是谁?”
聂老夫人的手掌用力握了一下,脑海中闪过迟疑。
她要告诉他,他亲生父亲的身份吗?
随意告诉他一个名字,似乎骗不过他,不如,让他去找他,给那个男人制造一点麻烦也好。
聂老夫人这些年将心伤压在心底,却并没有释怀,被玩弄感情,欺骗,抛弃,怨恨一直在,不曾忘却过。
血淋淋的伤,随着东方烈出现,又重新卷土而来。
凭什么他过的潇洒幸福,她却要和儿子分隔二十多年,还要承受内心的谴责,夜夜过不安稳……
该是向他讨回他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