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星不敢说出口,他已经见识过梦惊澜的狠厉,这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的狠角色,他生怕自己说出口,梦惊澜会用金火烧死他。
梦惊澜冷笑,直接击出金火,轰一声,把那份战书烧成灰烬。
弄星大骇:“你,你竟然敢烧战书!”
这个梦惊澜也太大胆了,战书只有接或不接,从来没人敢毁掉战书,可她却把战书烧了。
梦惊澜冷笑道:“烈阳舟算个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给本荒主下战书?她只有受死的份!”
她睨着弄星,冷冷道:“还有你,也难逃一死!”
弄星闻言,吓得险些晕倒,战战兢兢的道:“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使者?”梦惊澜笑了:“两国交战,你才叫使者,烈阳舟不过是个乱臣贼子,本荒主杀一个乱臣贼子的走狗,有何不可?”
弄星慌了,那六名将士也慌了。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想起一个被他们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是两国交战,而是烈阳舟反梦惊澜。
在正主面前,烈阳舟就是个乱臣贼子,人家杀几个乱臣贼子的属下,有什么不可以?
那六名将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