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缴完粮食之后,一年到头甚至什么都没有剩下。
而通过招工进入国营工厂就不一样了,只要任学肯干,用不上几年的时间就能够转正,一旦转正了,赚的钱多了不说,而且是国营的正式工人,能够转成城市户口,找对象的时候都要好找很多。
打鱼是一门辛苦活,放网以及放风筝拽鱼很累,而鱼多的时候需要不停的摘,摘鱼的时候还要尽可能的不破坏渔网,所以,摘鱼是最辛苦,时间最长的。
摘鱼这个事情没有技术含量,只要是上手很快就能学会。
竹板屯和福隆村的这些人,帮助李忠信他们摘鱼的是零工,就是临时到打鱼队工作的人。
国营厂子招临时工和摘鱼的零工活比起来,农民首选的还是当临时工。
这个时候去工厂上班和在农村干农活绝对是两个概念,一个是有机会进入国营单位上班,另外一个则是没有啥出路的象征。
哪怕是梁国富和董国忠说这个忠信公司是集体的,他们也觉得不如国营工厂的临时工,一旦工厂能够转正,那他们可真就是鸟枪换炮了。
竹板屯和福隆村一直就是很贫困的屯子,能够在工厂当中当一个临时工都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