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抬起了一些,他开始和母亲认真地印起了卷子。
这个时候印刷卷子也讲究技巧。
第一次推油印机的滚筒,用力过猛,蜡纸渗油过多,印出的字迹又黑又粗,油墨久久不干,要么力度不够,印出的试卷则因油墨过少而字迹不清。
油墨不宜过多,过多则字迹粗浓模糊,也不宜过少,过少就有可能出现印不明的地方。
尤其是推动滚筒和翻拉成品时,都需认真细心,否则就可能撕坏蜡纸,导致前功尽弃。
可以说每次制作试卷,都是体力与脑力的双重挑战。
就在李忠信脑袋里面想到后世复印卷子的那种省力方式,想到他是不是应该找人研究一下,复印机现在什么地方已经投入使用了,就听刺啦一声响,母亲的的蜡纸撕开了一个不大的小口子。
“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用心点,要是把蜡纸都弄坏了,到时候我让你刻题。”王雅清在李忠信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把李忠信带起来的那一小块蜡纸重新按回到原来的位置,并在那个位置上用一小条胶布粘了一下。
李忠信恍惚想起来了,在这个时候复印机在中国应该已经生产了,只是因为价格和操作的问题,没有大批量地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