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上夜校,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哪个都没弄完。”
王波看着李忠信笑吟吟的样子,感觉到一阵头疼,这大外甥倒好,想一出是一出,只要有个想法,那就得去弄。东一头,西一头的,谁也不清楚想要做什么。
就好像前一段时间,非得要让公司当中的员工,及其员工家属到周边乡镇走乡到村去卖货的事情,他就有些想不通。
对于大外甥的折腾劲,简直就是想不通看不透,他见到李忠信没有吭声,不觉明历地问道:“对了,那个大外甥,你做的这些事情我怎么感觉我越来越看不懂了呢?不光是我不明白,下面的员工也不明白。咱们忠信公司现在也不缺钱,为什么非得要让员工和家属出去抛头露面卖什么货呢?”
李忠信看了看三舅,并没有直接搭话,而是坐在了王波的办公椅上,他悠然地品了一口桌子上面的清茶,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如果一个歌的律动特别好,听众听了能感动,能产生共鸣,这就是好歌。至于怎么编曲,怎么和声,怎么配器,那是创作者该考虑的事,老百姓不需要了解。
就好比我们做的事情,是一件十分好的事情,咱们忠信公司的员工,用我们给予的帮助能够赚到钱,那就是好事。
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