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速度很快,直接就拽着耳朵往她的眼前拎。
“妈!咱们有话好说,不揪耳朵成不?我这刚被爸爸揪耳朵,耳朵要掉了。哎哟哟……”李忠信一副苦瓜相地对母亲哀求起来。
母亲王雅清和父亲李尚勇不同,母亲揪住耳朵那是一直揪着不撒手的主,一个搞不好,他的耳朵就会被揪得两边不对称了。
“妈!您快撒开手,我有好东西给您。是法国巴黎那边的顶级香水,您快松手啊!”李忠信声音洪亮地一边对王雅清喊,一边把兜里给母亲的香水拿了出来,
他心中清楚,母亲和父亲不一样,母亲这边好答对,只要是给母亲搞一些好东西,母亲自然会忘记他犯的错误。
而父亲那老顽固,就是给父亲贿赂什么的也是白搭,要是父亲不把他心中想说的话说一遍,那就不是他的父亲了。
“法国巴黎那边的香水?你这个臭小子,在哪里弄来的?”王雅清松开李忠信的耳朵以后,劈手夺过李忠信手中的香水,上下不停地打量了起来。
这个香水味道好香,就是少了点啊!
李忠信的母亲王雅清看着手中的香水,不自觉地叨咕了起来。
“这个是法国那边的高级香水,一瓶香水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