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里去。”
王秀太再次凝望了一下何淑清以后,目光转向李忠信的母亲王雅清,他缓缓说道:“小清啊!我和你奶奶两个人没有子女,把你一直当我们的子女来培养的,我走后,你和尚勇两个人要照顾好你的奶奶,一定要让她多享几年清福。我走了以后,不要大操大办,到时候把我送到富县老家那边的坟茔地就可以了,以后到清明或者是七月十五什么的,要是有时间,就到那边给我添把土送些钱,忠信这孩子现在还小,你们千万要看好了,让他成才,做对国家和人民有用的人。”
王秀太哽咽着说完以后,手颤巍巍地伸向了李忠信,看着李忠信还没有说话,胳膊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就好像是失去了气力一般灰白起来。
“爷爷。”
“老伴。”
“太姥爷。”
“你醒醒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快醒过来啊!”
李忠信在哭喊声中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他心中知道,从小最疼爱他的太姥爷已经离他而去了。
每次亲人死亡,都是一种苦难的过去,都是一种心路上的修行,但是,李忠信情愿这样的心路历程从来也没有发生过。
李尚勇和提前到这边几天的亲属们把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