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李忠信太姥爷王秀太曾经教给他和冯小武的毛选诗词,他当时背熟了,能够信口拈来,现在基本上都顺着酒喝肚子里面去了。
十句诗词能说出来个七八句,那已经就算是相当不错了。
“快,洪斌大哥,这个诗词说的这么好,这么有诗意,您给我讲解一下这个呗!”王波不自觉地向洪斌的身边靠了靠,很是亲热地开口说道。
李忠信之前一直琢磨着国营企业服务方面的事情,他感觉到很是无奈。
在这样的一个事情上,无论李忠信怎么去做,也是无法改变这样的一种现实的,最多也就是,他们忠信公司今后在管理上不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而已。
对于洪斌刚才摇头晃脑说的毛选当中的水调歌头游泳这个诗词,李忠信也是第一次听到,虽然他听完之后没有王波那么震惊,却也对这首诗词的意思产生了一些兴趣。
他看到王波问起了洪斌,坐在那边,也是饶有兴趣地听了起来。
“主席畅游长江后,向群众招手刚饮过长沙的水,现又吃了武昌鱼。我在万里长江上横渡,举目眺望舒展的长空。
哪管得风吹浪涌,这一切犹如信步闲庭,今天我终可以尽情流连。孔子在岸边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