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在这里编故事呢?说的一套一套的,可是,我还是不信。我觉得你就是在骗我们,在敷衍着我们。”谢文良和王永安他们的疑惑并没有减退,反倒是不断地增加起来。
“我这么说了,你们咋还能不相信呢!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骗你们这个做什么?”陈解放十分无语地望着眼前的几个同学,感觉到相当郁闷,脸也是抽巴成了包子。
农学家讲豆种,举例说明,他说不明白,还有能够说明白的人不是。
陈解放从公文包里面摸出来最新款的诺基亚大哥大,在众人麻木的眼神中卡卡地按起了按键。
“四海啊!我是解放。这次我回京城这边办媳妇工作全部调离的事情,这不见了永安他们几个老同学吗?我和他们聊起来了咱们两个人老板的岁数,他们不信。
你在电话里说一说,咱们的老板今年到底多大岁数。”陈解放声音洪亮地对大哥大另一端的沈四海说了起来。
“咱们老板的岁数我也不清楚啊!反正不是十八就是十九,就这么两个岁数,大概是这样。我这边忙工作呢!你给永安他们带好,等过一段时间我回京城的时候,我再找他们几个人聚。”沈四海粗犷的声音在电话当中瞬间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