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所谓灵长的人类,也只不过是某种力量操控下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木偶,一举一动都有明确的剧本,而不明真相的人,却在不自觉的按着已安排好的路子,自诩逍遥自在的走上一遭。
如此来看,所谓人生,连死都不是大事了,仅一场戏终罢了。
牢笼,这个字在叶轻眠的脑中越来越清晰,对这个世界本质的质疑也越来越浓烈。
叶轻眠本不想放过展流和孙常在,但是在来到聚会之前,曾经观察过展流的命运线,他的死亡危机跟自己有关。叶轻眠让展流活下来,也只是对已设定命运的一次小小抗争。然而他并不能确认,自己这次所为的抗议,是不是也在某双高空的眼睛的注视之下,又或者,想要对抗命运而放过展流,才是真正的设定。
“这两个人找地方放下,我有用。”叶轻眠回头不知对谁说了一句。
顾天和徐良刚要开口,就被关桑左右手各一把枪抵住的后脑。两人知趣的没有说话,缓缓的带走了展流和孙常在。
“二哥?这发生这么大的事,恐怕过不了多久警察就来了,我们也走吧。”关桑说道。
“不会的。”
“二哥,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关桑有些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