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话。难道不是先问问,这屋子里四个人谁是白点点吗?”白点点再次说出了一个关键点。“所以那死孩子绝对不是灰宫告偶然遇到被派来送信的,他分明就是灰宫告一系的自己人哦。”
“呵呵,白爷,你也想太多了,这都是没根据的事。再说就算那小子是灰宫告派来传信的,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啊?”东子刚要扭过头看向白点点,一个啤酒瓶嘭的一声轮在他脸上。碎玻璃划破了东子了脸,东子整个人也从椅子上摔到地上。
“你他妈傻啊?”白点点蹲在地上,看着东子,“你是古代人吗?想约我出去,不会发个信息吗?还让人传话,咋不飞鸽传书呢?”
子刚要说话,却看见白点点把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做出了禁声的姿势。
“而且咱们这地方,一般也不放外人来。一个小崽子,连门都进不来吧。要不是东子你吆五喝六的**,他能见到我?那小子是灰宫告的人,却是你领进来的。那么你跟灰宫告最近勾搭上了吧?”白点点看向东子手边,小孩喝过的茶壶。“刚才他进来之后唯一碰过的就是这个吧?”
说着,白点点伸手抓向茶壶,同时踩住了同样想要抓过去的东子的手。
翻转茶壶,底座上粘着一个微小的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