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要养成的组织…就叫蛇桃吧。”
三封寒和三封署对视了一眼,再次行礼道,“您费心了,相信青柠大人无论身在何方,都能从蛇桃这两个字上感觉到您的心意的。”
“没事了就下去吧,有个客人怕是已经久等了。”钟铭叹了口气挥挥手,三封寒、三封署利索的转身离开了钟铭卜屋。
当钟铭沏好了茶,绅士的推到桌子对面时,一个妖艳魅惑的女子从虚无中缓缓走出,是监察者绝。
“你果然提前知道了是吗?”绝红唇轻启,带着一身靡醉的气息坐到了钟铭对面。
“礼游戏大人有透漏过一些。”钟铭直言不讳道。
“我就说嘛,除了礼游戏大人,恐怕也没人能把你们几个藏的那么严实了。”绝端起茶杯看了眼,将杯子重新放下,“消失的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被礼游戏大人关起来做了一些特训。”钟铭苦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精神病院实在不是一个养人的地方,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去回忆那段经历了。”
“呵呵呵,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可不是那种喜欢揪着别人秘密不撒手的好奇猫猫。”绝有些无趣的站起身,隔着桌子身子前倾,直到脸庞已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