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道。
或许连叶轻眠自己都没有发现,似乎只要一对上白点点,他就会变得莫名的暴躁,变得冲动而又亢奋,显得非常真性情。
“呸,你当老子精神病院白培训的啊,老子的死亡宣告早今非昔比了。”白点点不想落了气势,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轻眠,“你以为白爷的死亡宣告是一次性买卖吗?错了!我要是死了,就算你能复活,死亡宣告也会继续杀死你,因为你活着不符合我死即你死的设定。”
“你他妈骗谁呢!当我三岁小孩啊?”
“你试试?”
叶轻眠觉得自己忍无可忍了,平白无故的被死亡宣告覆盖,没有利益的冲突,没有情感的纠葛,纯碎是因为有个傻缺想从精神病院逃出来顺便找个保镖。
要是白点点能安分一些也就罢了,可是也不知怎么了,叶轻眠觉得白点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极其看不惯。“白点点我忍你很久了,在客厅对着我剪脚趾甲,在泳池裸泳还搓澡,前几天喝多了还在我酒窖里撒了泡尿,你欺人太甚!”
“你管天管地还管起我生活习惯了?还偷看我裸泳?我就这样了怎么着?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就算不是我家,但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