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们怎么就死到临头了?!”八封蛮大步走出,高声的吼道,巨大的声音震得人耳朵疼。
白点点拍了下额头,这完蛋玩应儿,这不就露馅了吗?
“傻大个这女人是在诈我们,她本来不知道的,你一站出来,不就暴露了吗?”小男孩李宅树愤愤的看着八封蛮说道。
得,俩完蛋玩应儿,这会儿不仅是白点点开始犯愁,就连一旁的阿加帕都开始嘬牙花子了。
“呵呵,你们以为我是在诈你们?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说说。”长孙涟儿轻笑了一声,不屑的扫了眼八封蛮和李宅树,“有谁还记得第二天早上的投票结果吗?”
阿加帕微微皱眉,他不知道长孙涟儿要说什么,但绝对不是对他有利的话,他想阻止,却没有理由,也无法阻止。
柳祁拔仔细回忆了一下,准确的道出了那天的投票结果,第二天清晨的投票是第一次投票,所以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长孙涟儿8票,阿加帕6票,八封蛮1票,柳祁拔1票,艾襄彩1票,李宅树1票,向冬1票,叶轻眠一票。”
长孙涟儿点点头对柳祁拔笑了笑,“第一天有1人死亡,有8人没有找到避难所被感染,感染者没有再第二天投票,叶轻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