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回到了精神病院的感觉,非常难受,让他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感染者一排的末端,也盘坐了下来。
这一刻,阿加帕觉得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太小看不同世界的文化差异了,还是说自己的世界其实无论在生活习惯还是在语言沟通上,其实都是另类的?要不然为什么自己现在显得如此不合群?
“既如此,那我就入乡随俗了。”阿加帕说着,盘坐在了剑太轻身边,同时招呼了一下队友,“大家都坐吧。”
于是,一群人面向避难所东面的方向,有空插空的坐成了一条直线。阿加帕和向东分坐在剑太轻两边。
在这一道风景线形成后,所有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终于,阿加帕硬着头皮打破了尴尬,“大家面朝同一方向,果然忽然就有了一种志同道合的感觉。”
又是一阵沉默,连一向话痨的剑太轻都不知从何开口了。
“要不…咱说正事儿?”许久之后,向东终于憋不住了。
“说正事说正事。”
“对,直接开始吧。”
阿加帕和剑太轻同时擦了擦汗,十分赞同向东的意见。
“那我先说?”向东看向阿加帕和剑太轻,毕竟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