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切都会在我身上终结。或许这种姓氏的传承于我之后便不会再有意义。”
“你想要打破剩下的枷锁吗?”
“是。”
“你一个明天就会忘掉一切的人,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做到?”
五封涅双手合十,望向远方,“纵有永生之久远,亦不够我去怜尽众生。或许这就是我能给出的答案吧。”
“智涅,我想我可以这么叫你了。你是要与我们辞别吗?”
这一天,智涅离开了父母,离开了家乡。
而所有旁观之人的视角也终于中不变的五封冕,转移到了智涅身上。
轻眠看着灰宫告模样的小和尚,怎么都觉得别扭。
头顶的九颗戒疤,好像时时在提醒着智涅他已经遗忘了的九重解锁。
尽管对现实里灰宫告的意图有所警惕,但此时的花织却带着崇敬的目光去审视智涅。花织在意识里对其恭敬的一拜,智涅完值得这一礼。
“别这样,我会觉得很违和。”叶轻眠尴尬的向花织传递着他的情绪,“怎么看都是一个剃了光头的灰宫告,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冲进一间酒吧嗨起来。”
“你够了喂!”花织哭笑不得的回应道,“他是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