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
花织从关桑手里接过切好的菜放进锅里,对后者的话没有表示同意或反对,“无论是谁,在什么时候,想干什么违背我们意志的事,成本都不会低,前提是叶轻眠的威慑能一直保持下去。”
关桑琢磨了一下,“你是担心候选者开始大面积觉醒能力后,会在短期内自信心膨胀,不受控制?”
“是有点这方面的担忧。”
“我倒觉得这不是问题,一步先步步先,我们和底层能力者的差距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大,直到他们及时努力抬头仰望,也只能看到天空,幻想可能站在云端之上的我们。”关桑自信的说道。
“如果叶轻眠迟迟没有觉醒,落后于绝大部分人了呢?”花织问道。
关桑不明白花织为什么这么说,他能感觉到花织似乎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或铺垫着什么,“谁会知道?就算不是能力者,却胜过能力者,我觉得只要二哥还活着,这种心里和地位上的压制就不会消失。”
花织点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闲聊似的说起了其他事,同时让关桑帮忙递着调料,“前几天在永恒联盟的时候,偶尔听到了一件事,我觉得挺奇葩的。”
“一提到前几天我就头疼,简直是地狱。”关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