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用的是条走日,万走田,饼子走直线的套路,正摩拳擦掌的要去扛下家的军旗。
白点点觉得自己心中最神圣的运动被侮辱了,他头一次发现,平时温婉可人的花织,能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
“叶哥,花姐。”几个扰梦者站起身。
“各位这两天辛苦啦。”花织笑着说道。
“幸不辱命。”一个领头扰梦者对花织拱拱手,同时看了一眼麻将桌,“可惜了,再摸一张牌,我就能屠他们一条大龙了。”
“辛苦辛苦,我们和白点点聊一会。”叶轻眠客气的说道,同时记下了这几个人,决定好好保护,都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啊。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叶轻眠、花织、白点点三人了,花织解开了白点点的束缚。
叶轻眠马上上千安慰白点点,“老白别生气,我们跟你开玩笑呢。”
白点点绷着脸,也不说话,不过却看到花织瞪了自己一眼,立刻一个激灵,连忙道,“哈哈,没事,挺有意思的,哈哈。”
叶轻眠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问道,“对了老白,听说你逢赌必赢,所以问你个事。”
白点点乐了,“新鲜啊,跟我请教?”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