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展流了,“佘璇和花织两个人不仅看不出矛盾,而且大有通同一气的意思,立场统一的简直诡异。他们三个的事情,我们作为外人根本搞不清楚。冒然掺和进去,没有好下场。你以为叶轻眠一直和和气气的,就是好人了?我提醒你一句,别忘了我们是怎么变成扰梦者的。”
说完,孙常在离开了关押展流的房间,到门口,还特地嘱咐人严密看守。
孙常在和展流谈话结束后,就听手下人说,佘璇回来了,同行的还有花织,而且潮洋也已经回来了,三人正在佘璇的办公室谈话。
孙常在愣了一下,立即就要去拜见,他必须把破晓近期的事情汇报一下,顺便解释下展流的问题。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当他赶到佘璇的办公室时,三人已经再次离开了,仿佛只是单纯的找个地方碰个面而已,根本没有逗留。
“孙哥,他们一回来就去办公室开会了,也就十几分钟就结束了,然后又急匆匆的走了,看起来很赶,我也没法拦着,对不住了。”孙常在的一个小兄弟歉意的解释道。
“这不怪你。对了,佘璇有说展流的事吗?”
“问了,我说展流最近肚子疼在家养病来着。璇姐之前手下那些人,我们也都恢复了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