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时候,就喜欢对着花花草草发呆,你再这么浇下去,我的花就要涝死了。”
钟铭这才留意到,院子里的花已经快被泡在水里了,苦笑一声对方青柠投去了抱歉的眼神,“最近几次会议上,我的想法都在被否定、驳回。我作为所谓的鸠的大脑,却不能做到把所有力量和资源如臂指使,这感觉很不好。”
方青柠宽慰道,“其实蛮吞前辈、涅前辈,甚至灰宫告都已经做出了非常多的退让和妥协了,大方向的事情都是根据你的意见来做的,很多辛苦的事情都由他们承担了。这种程度的信任已经很难得了。你不能要求他们彻底舍弃自己的思想和看法,成为一个纯粹的工具。”
钟铭叹了口气,并没有反驳方青柠,“我知道,我明白。但是很多时候,我需要一种不需要以事实为依据,不需要以严密逻辑来衡量的盲从。因为很多闪现的灵光和判断,是无法通过现有情报去验证的。”
方青柠从背后抱住钟铭,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可是他们的想法也没有错,我们并没有足够的精力和时间去验证每一件事。如果鸠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我可以无条件的认可你的一切想法。但是在当下的群体里,你的行动和要求,需要有充足的理由来支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