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牌,然后躲到远方,等待着连锁反应下的骨牌,坍塌向他希望看到的方向。总之,我们找不到确切的证据,看不到明晰的真相,就全当是叶轻眠在谋算什么就可以了。”
“这么甩锅不靠谱吧?”叶轻纱鄙视道。
“那你随手接锅好多少?”槃游反问。
“游子,你变了!”
精神病院。
叶轻眠和花织联袂而来,自然少了普通人入院探视的系列流程,不过因为关桑曾经以叶轻眠的名义捐过款,所以院领导对叶轻眠的来访还是很重视的,一来二去的客套,也耽误了不少时间,才终于见到了礼游戏。
“咱这个面,以后能直接点吗?我的掌控者大人!”叶轻眠颇为幽怨道。
“前掌控者。”
“纠这种细节就没意思了。”叶轻眠在礼游戏房间里找了个小垫子坐下,花织则在叶轻眠身后倚着墙站着。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过来是为了关杨的事情吧?”礼游戏问道。
“没错,礼老哥果然聪明。”
“具体有多聪明?”
“额…”叶轻眠一时语塞,这个问题就很难接了,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里?
“算了,我就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