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伟深邃地看着穆婉,“你觉得你活不过一年吗?”
“我不惜命,太随心所欲的消耗。”
“你这种症状,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吕伯伟担心道。
“白雅就是最著名的心理医生。”穆婉微笑着模棱两可说道。
“有些人,得了抑郁症,会表现出强烈的心情低落,爆炸,烦闷,诉说,痛苦,那其实是在求救,有些人得了抑郁症,会微笑,会积极参加活动,会让身边人觉得她很好,其实,她是放弃了自救,是最危险的一种,你很危险。”吕伯伟担忧地说道。
“我不会随便死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穆婉笑着说道。
“等空了,还是看下心理医生调整下吧,最近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不说出来,把悲伤强压在心里,总有一天承受不住,就会崩溃的。”吕伯伟劝道。
穆婉眼圈发红。
从小到大,好像身上都没有发生好的事情。
小时候,为了得到父母的关心,她比所有人更努力,却还是没有得到,经历了陆博林的背叛,邢不霍的放弃,项上聿的折磨,没有亲人,朋友,爱人的她,还剩下什么。
欲望?
她好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