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栽了,放你们一马!”
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转身便要走。
林宇微微眯起了眼睛,从桌子后面绕出来:“你走不了了。”
沈浪脚步一停,猩红的眼底怒火汹涌:“小子,你最好别把事情做绝了!”
“那还真不幸。”林宇身形倏而一闪,眨眼间就到了对方面前,伸手张开五指按住他的脸,往地面狠狠一掼,“我做事...就喜欢做绝了!”
沈浪在这股巨大无匹的力道之下,仰面摔倒,后脑勺重重磕在了青砖地上。
咔嚓!
地砖碎裂,与此同时沈浪也清晰听到了自己头骨裂开的脆响。
“饶命!”他吓得魂不附体,一瞬间酒全醒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晚了!”林宇抬起一只脚搭在他脖颈上,往下猛地一踩。
沈浪呕出一大口血,颈骨碎裂,当场毙命!
满场鸦雀无声,都被林宇的狠辣手段吓到了。
“太...太夸张了...”杨惜惜瞧着那负手立于场中的年轻人,思绪一瞬间飞回了江南省钱宁县的顺风酒家,心底又不由得蔓延起了当初那种心惊肉跳的诡异感觉。
林宇在尸体上蹭了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