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着实算不得光彩,这些年来,自然也没少受旁人的贬低羞辱。
但今天不同于往日。
包宏维面对大道宗门徒弟子们的恭敬施礼,仅仅略微点头示意,便急匆匆直奔前殿而去。台阶两旁的石栏杆上,红灯笼绽放出温暖的光晕,映照着他那张紧紧绷住的脸,看不到半点儿松懈之意。
泰山封禅大典,很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糟糕。
整个过程,更像是一出自导自演的哑剧,没有任何人的参与。以至于宗主萧风桀全程黑脸,连当晚的宴会都没参加,返回大道宗的路上,更是怏怏不快、沉默寡言,引得包宏维提心吊胆。
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只要站到高处了,就很难再下得来。哪怕痛苦不堪,要戴着假面支撑,也甘愿装模作样的手舞足蹈。
就好像柳宗元笔下那只小小的、可怜的蝜蝂,拼命将世俗的一切往背上扛,贪得无厌,名啊利啊什么都不愿意放过,直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被活活压迫而死。
大道宗宗主萧风桀,就是这类人。
包宏维自认为算是极其了解萧风桀秉性的人,他深知这位宗主大人有多么的爱惜羽毛、多么的在乎脸面。
七王封禅大典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