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要了他的半条老命。
萧风桀,就那么一个儿子啊
任哪一位父亲,听闻独子遭人屠戮,尸首还要被屈辱的悬城示众,能够忍受得了这般极致的悲怆?
没有人,拥有站在道德制高点品评他人的资格。不是亲历者,永远没有发言权。哪怕萧风桀为此彻底癫狂,热血灌脑杀向江南林家府,貌似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
但他是怎么做的呢?
把自己关在正元殿里,足足三天之久。可以说,萧风桀的表现足够克制,甚至不见得任何人能够比他做得更好。
他自责、内疚,他崩溃、疯魔,却也在默默的分析着形势,分析着报仇雪耻的概率。因为他的身份不仅仅是萧昱的父亲,还是大道宗的宗主,继承了历代祖师的基业,有守业之责。
三天之后,萧风桀出来了,纵然神色憔悴,却目光清明,内心无比坚定。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不杀林子轩、不灭林家府,誓不为人!
包宏维小碎步凑过去,作长揖道“拜见宗主。”
萧风桀偏头瞧了一眼,嗓音嘶哑,却沉着冷静“哦,你回来了,岐州凤鸣山之行,如何?”
想要报仇,做掉华夏妖孽,单凭大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