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你不知道宗门内不可以打斗吗?
秦雨门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大长老,大长老替我做主啊!求求您救救我吧!”
张玄青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连滚带爬的滚到了几位长老的面前痛哭道。
“不必着急,慢慢说。”
“长老,这个小畜生是火蜇门的奸细!下午的时候我和他有些冲突,知道他是宗主大人的内定弟子后我决定前来给他道个歉,结果撞见了他和火蜇门奸细图谋不轨的一幕!他就想痛下杀手!救我,救我啊!”
“哦?
这就是宗主大人内定的那个萧叶?
张玄青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若说不是你们相信吗?
张玄青才是火蜇门的奸细,这枚令牌被他下了秘法,我现在挣脱不了。”
萧叶使劲的甩了甩手,然而令牌依旧牢牢的粘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