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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凡问道：“我回来了，这是我的家，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我……”杜娴支支吾吾起来。
“贺彪呢，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他最近怎么样？”
“他……”
郑凡不禁微微蹙眉，他总感觉杜娴不太正常。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娴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真皮的沙发上，慵懒地靠着，脸上有一丝寂落闪过，但最终被坚定掩盖。
“郑凡，你不该回来的。”
“为什么？”
“活着已经是一件好事。”
杜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这让郑凡更加莫名其妙。
“我和贺彪已经分手了。”
郑凡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