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
这不就相当于当众打曹家二公子的脸吗?更严重一点来说,不就是抽曹家的脸吗?
即便一个神境强者来了,也只能与曹颂平等对话,绝不敢当众抽曹家的脸,曹家又不是没有杀过神境强者,而且又不是只杀过一个神境强者。
所以,大家认为这个死胖子不是脑子抽了就是得了失心疯。
他一个人找死也就算了,偏偏他身边还跟着两个漂亮的小niu,这不是把别人往火坑里推吗!真是太混账了!
白高阳的脸色立刻就沉下来,阴鸷得吓人。
“你好大的胆子!”
他几乎用那种呵斥仆人的语气呵斥了出来,他认为自己从今天开始的确有这种底气用这样的语气来对别人说话,哪怕是一个豪门家主来了,他也敢如此。
这周围又不是没有豪门家主,例如从西南过来的雷小平乃是绝世榜单排名第三十五的高手,在西南一带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今天在白高阳面前也得盘着,以后还要很多事情要仰仗着白高阳呢!
例如南粤过来的谢勇飞,那谢家在清朝就已经是大家族,和洋人做生意,又与咏春颇有渊源,谢勇飞在绝世榜单中排第三十名,南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