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完全消失。它就像上帝的药一样有效!
令陶若阿香惊讶的是,烧伤的位置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的**恢复了以前的光泽,这真的“很难说,一擦就消失了”。
“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这种药膏效果很好!”
陶若阿香叹了口气,想起他以前对秦阿朗小气的怀疑和蔑视,不禁有点不知所措。这种膏药这么有效,一定不容易准备,而且价格也不贵,秦阿朗的孩子可以理解这种小气。
陶若阿香确信自己已经康复,收拾好东西走出浴室,却发现秦阿朗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秦阿狼秦阿朗……”
陶若阿香喊了两声,以为秦阿朗已经走了,可是门外的敲门声响了。
“你站在门外干什么?”陶若阿香打开门,看见秦阿朗站在门口。
“免得你以为我会偷看你。”秦阿朗严肃地说。其实秦阿朗之所以站在门外,是因为刚才陶若阿香上厕所的时候,脑子里幻想的是陶若阿香绘画的香味场景。他有一种想偷看的强烈冲动,甚至差点抽鼻子。为了彻底打消偷窥的念头,他只能把自己锁在门外。
“我以为你什么时候偷窥的?”陶若阿香说着,仿佛忘记了自己曾经怀疑过秦阿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