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他们两人拖下衣服,显示出强壮的肌肉。
最后,国斧开口了。
赵媛,你为什么受伤这么多?国斧看了看赵渊的十字伤疤,惊讶地问道。
“它被狗咬了,被别人打了,被猛兽抓住,被从山上摔下来的东西抓了……”
国斧默默地看着赵渊的伤疤。..
“一个人的生命中没有什么障碍,只有死亡才能逾越。”赵远轻轻地看着国斧。
“好吧。”国斧回答,回到厨房拿出一瓶酒。这是罗大厨的藏品。”
“罗大厨的收藏……所以你……”
“先喝,然后再喝。他敢补偿我!”郭斧头眼一横,瓮声瓮通气道。
是的,喝了吧。”赵远笑了。
“来吧,让我们来比赛看谁砍柴快,谁喝得好。”
“很好!”
他们一言不发,把疯狂的分裂者扔到一边。
“停下!”国斧看了看赵媛大口的柴火,说“我赢了,但是我允许你和我一起喝。”
“很好!”
他们喝了很多,累的时候砍柴,累的时候喝。在零下十度的天气里,两个大块头,光着头,在院子里释放压力。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