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里摇了摇头。
在哈迪瓦会长露出那样的神 情之后,他就知道事情不寻常。
恐怕不寻常的人也包括了哈迪瓦会长,诺拿里可不相信普普通通的缘由会让哈迪瓦像是进了钱眼一般,疯狂地敛财。
就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日子不太平咯。
他是不是也考虑着辞掉守卫长官的职位,找一处安全的地方避避难?
“长官..长官..”士兵看着发愣的长官不由得催促道。
“什么?”
“我们该怎么对外..宣称?”
人死了,尤其是柯尼尔子爵的妻子也死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想隐瞒是不可能的。
“对了,你之前说过..柯尼尔子爵夫人的身上有被虐打的痕迹,是柯尼尔子爵造成的?”诺拿里忽然问了一句。
士兵们点了点头,“关于这点已经求证了柯尼尔子爵了,他承认了,不过具体的过程没有说,他很害怕地躲到了..卡尔德拉宫去..”
“那可就不好办了,我们可不好去大公那里,没有了当事人..许多事都无从考证。”诺拿里说。
“可不是嘛..”士兵也颇有怨言,麻烦事扔给他们,自己则跑去避难,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