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岳山的这个称呼让韩东愣了愣,父亲去了夏家。
急忙道:爸,我岳母跟你说什么了?您可千万别多想,我这就回去。
韩岳山语速平稳:没,就简单来做个客。
做客,怎么可能这么晚来做客?
韩东结婚那么久,韩岳山也没去过夏家一趟。
前所未有的急促,让他连急拦了辆车:去天和苑!
在夏家受尽委屈,韩东一直隐忍不敢发作的顾忌就是韩岳山。
他手术的恢复期还没过,且在心脏之上。
韩东从不敢告诉他任何可能会导致韩岳山情绪波动的事情,总说自己过的很好,工作顺利,跟夏梦感情和睦。
呼吸渐重,车上就不假思索的拿起了手机:夏梦,我求你,配合我演出戏。我爸身体真的不行,你不想要离婚么?等他好转一些,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
另一端的夏梦也刚刚加完班上车准备回去,听韩东这么一说就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有点埋怨自己母亲不分轻重,把人父亲都给惊动了。同时隐约的爽快,潜意识里,她喜欢男人这种紧张到无以复加的表现。
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做那种龌蹉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