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话,人就打寒颤。
老舅,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问我,早跟你说过,让你来临安,我帮你安排一份差事,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偏生喜欢在东阳那种地方鬼混,现在别说我,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闵辉脸色泛白:老,老舅,你不能不管啊……
詹冬雷叹了口气,一下子像老了好多岁:这次你是碰到硬茬子了,上京军区那边有人亲自电联了临安媒体,以及省军区!
现在,你就剩下一条路。马上走,有多远给我走多远。
这不可能……
闵辉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中的老虎,失态乱吼。
小辉,你若不犯事,谁敢动你,我全帮你扛着。可是,你看看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若不是你表弟告知,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电话声中,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闵辉透过猫眼往外观瞧,眼中凶厉潮水般蔓延。
他从舅舅的口气中,已经知道这次恐怕不太可能再有侥幸。
悔意有,但仅限于后悔招惹韩东,行事手段过激,以至于被抓到把柄。更多的是恨。
之所以能屹立东阳多年,他心性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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